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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将时沅抱在身上,拍着他的背哄道:“乖宝宝,主人带你洗澡。”
秦砚带着时沅离开小房间,来到房间旁边的浴室淋浴间中。他尽量避开翻出粉嫩新肉的伤疤,细致又认真地把时沅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用湿毛巾擦了一遍。碰到时沅那张被打肿的脸时,他笑着说:“好好看,宝宝脸上有我的手印。”
时沅害怕极了,黑暗使其他的感觉器官都变得无比敏感,他甚至能听见连绵水流砸到地面,感受到秦砚温热的指腹在他脸上摩挲,和秦砚暧昧的轻笑。他不敢随意扯掉眼前松垮的丝带,置身于未知环境中的恐慌让时沅没有勇气与任何人对抗。
他甚至开始本能地依赖抱着自己站在淋浴间的男人。因为时沅只能向他呼救。
男人搂在腰上提着他整个人的手松了松,时沅下意识就要坐到地上。时沅手腕上的手铐在入浴室前被解开,他颤着两条腿,将全身的重力软绵绵地压到男人身上,柔软白皙的手臂在男人脖颈间收紧。
“真是个小缠人精。”秦砚说。
秦砚将他抱回卧室,在床底下翻出一件酒红色的丝绸睡裙,为时沅换上。时沅看不见,但是能触摸到裙子的大致形状。他不要穿裙子,秦砚就哄着他:“乖宝宝,穿上裙子就不脏了。”
就……不脏了吗?
睡裙的布料很少,上面只堪堪罩住时沅的大半个乳房,更多软滑的奶肉从睡裙抹胸中被挤出来,奶香味沾染上整条裙子。裙摆侧面的开口开至腰间,细白的腿在裙下若隐若现。
秦砚随意地挑弄时沅肩上的蕾丝吊带,问他,“喜欢吗?宝宝好漂亮。”
“喜欢……喜欢……”
他真的不脏了吗?
秦砚仿佛能洞悉时沅脑中一切简单而肤浅的思想,他轻轻啃咬时沅的耳廓,用舌尖舔弄他软软的耳垂,“我的宝宝是最干净的。”
“你是主人的宝宝吗?”秦砚对怀里穿红裙子的宝宝爱不释手,男人的掌心比起时沅要粗糙许多,他把手伸到时沅裙底,温柔地揉他浑圆翘起的臀,时沅在他手上无措地抖,细细的呻吟从嘴里漏出来。
时沅捏着手指,耳尖红得滴血:“是……我是主人的宝宝……”
秦砚曲起食指,用指关节顶开时沅敏感的穴。穴道内外的每一处皱褶都被秦砚在方才擦上药膏,清凉湿润的内壁碰上带着温度的手指,嫩肉被刺激得裹上来,紧紧咬住秦砚没入穴中的半根手指。
秦砚将他整个耳垂含进嘴里,还不忘夸奖时沅:“宝贝真棒,骚穴咬得好紧哦……”抠qu_n23#灵六^9二3]9六]
时沅的脑袋混混沌沌,理智与思考丢失在逐渐被唤醒的醉人欲望前,他将身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穴道中进出的手指,忍不住地向前挺腰,低低颤声叫道:“痒……主人,好痒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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