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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都不敢想小歌还有这一天。
『哇,那女配在富人圈里的风评是不是要好转了。』
『希望她来日名副其实。』
『不太可能,不作恶就不错了。』
杜晚歌轻笑:“好,我会去的。”
他像是想起什么,连忙开口:“你的零花钱已经恢复正常了,卢总知道我们的情况,加快了入股前的尽调流程,以个人的名义入股我们。”
恐怕也有报恩的原因,如果走基金会,定然需要更长时间。
杜晚歌松了一口气:“谢谢您。”
“你看看,爸爸给你买的书包,本子,文具盒。”乌长谦邀功似的。
杜晚歌看向桌上放着的琳琅满目的文具,再看向乌父讨好的表情。
有很多文具其实都是这个时代的新奇东西。
原主不屑于了解。
她却见都没有见过:“麻烦您了。”
乌长谦高兴地咧开嘴笑。
他不是很高,甚至和杜晚歌是一个身高,因为早年和妻子在豆腐渣工程的坠楼事件,脸上还有一条断裂铁栏杆划出来的疤痕,却显得可靠又令人安心。
“爸爸的事业已经慢慢回到正轨了,想给你请个家教,家教的名单和简历放在你桌子上,你愿意选一个吗?”
杜晚歌当年都是自己苦读,从未有人关切过她是否需要帮助,进展如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