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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景澄的方向斜瞥一眼,“你不就怕我带坏你弟吗?也用不着这样。”
“我没有那意思。”
谢钦言话音刚落,景澄紧跟着接了句:“我哥他有分寸的,才不会多管我的闲事,你别误会他。”
搭在腿上的手微微蜷缩几下,谢钦言从侧面望上去,下颌线已然绷紧到极致。
沈逾正眸光微动,配合景澄说:“是啊!我们言哥最大气了,弟弟都成年了,当哥哥的哪能把手伸得那么长。”
这话说完,他紧跟着问景澄,“还没去过几次酒吧是不是?明晚我带你嗨?”
“我又不爱喝酒。”
“可以蹦迪啊,很解压的。”
“我也不会跳舞。”
“没关系,你跟我一段时间,什么都会了。”
坐在那里的男生,周身被阴影笼罩,仿佛被人遗忘在角落。
谢钦言心中缱转百回,纵然瞳仁没有焦距,眸底也骤然浮现一抹愠色,乍现几道锋利的寒芒。
胸口,还隐约有种无名的妒火在燃起。
这就是自虐的感觉吗?
沈逾正目的达成,也该全身而退了,他对谢钦言的毅力打心底里佩服,竟能一言不发,任凭他说。
要知道当初的他,可是那种别人夸景澄一句,都觉得要跟他抢的性格。